總算是搶占了床內側位置,溫嫻舒服的伸了個懶腰,似乎剛剛的一切並沒有發生,很快又沉沉睡去。
厲如墨不知該說她心大還是膽大。
就連他自己也沒想到,居然就躺在床邊,沒有絲毫睡意的守了溫嫻一整夜。
經過修竹等人的拷打,即便最後一個活口也沒落下,仍舊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王爺,回京的路上處處都有埋伏,我們隻怕要換路了。”
厲如墨看著溫嫻,忽然開口:“不知王妃可曾遊覽過北理國的風土人情?”
溫嫻眼前一亮。
“王爺的意思是……”
“派人去給皇上送信,就說本王已經將王妃接到跟前,因花陽府一站,深感百姓苦楚,便去幫助皇上安撫百姓了。”
這裏有說出來皇上也無法拒絕,難不成要說百姓不必安撫?
至於安撫所用金銀,厲如墨自然不會大方到自己出。
直接上書一封,所言簡單明了:“沒錢救災,撥些銀兩。”
京城中滿心歡喜的等待手下帶來好消息的皇上,一看此話,氣得額頭青筋暴起,那張書信差點讓他給撕了。
“這個混賬!”
大太監哆嗦一下,悄悄看了眼皇上的模樣,招手讓人去準備了茶水,自己則是上前為皇上捏肩,放鬆心情。
“皇上何必與攝政王動怒?您可是皇上,傳出去不好聽。”
“攝政王,朕與他勢不兩立!”
正要上報花陽府狀況的太子聽後,心中頓時歡喜。
隻要厲如墨在皇上跟前沒有地位,她想怎麽算計都可以,這次的功勞,父皇一定能全部歸到自己身上。
傳言那日,太子出門後喜怒不定,隔日便開始大張旗鼓尋找鬼醫,甚至讓人下了通緝令。
溫嫻與厲如墨來到一處不知名的村莊。
這村子說來也是奇怪,別處都已經荒蕪一片,可村子裏仍舊溫暖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