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靜尷尬的笑了笑:“我隻是以為姐姐如今成了攝政王妃,便不會再單純的陪著妹妹說話了。”
言外之意,竟是暗示如今溫嫻眼光高了,瞧不上溫靜了。
“攝政王輩分大,平日裏太子敬重他,可妹妹心中也該明白,誰才是王朝將來的繼承者,姐姐又如何能比得了妹妹,其他人,又有誰能同妹妹相比呢?”
溫嫻淡定反問。
捧殺麽,誰不會啊。
溫嫻的話雖然明著誇太子妃的位置有前途,可溫靜卻高興不起來,隻得隨意的敷衍了兩句。
在場的千金小姐們都是機靈的,若是這裏起了亂子,引得攝政王和太子的注意,可不是什麽好事,便也隨意的找了個話題扯了過去。
等皇帝和太後到來後,宮宴才算是正式開始。
溫嫻在現代的生活是充實忙碌的,如今能夠看到舞姬歌姬們的表演,倒是也開始慢慢欣賞起來。
溫靜眼角瞥到溫嫻一邊吃東西一邊看表演的癡漢模樣心中不屑。
“姐姐,莫非在王府內從未見過這般表演麽?”
聽到溫靜的聲音,溫嫻心中不耐,有種蒼蠅嗡嗡飛的感覺。
“王府內歌姬舞姬如何能同宮中相比?”
溫嫻反問,隨即眼中含著警告的意味道:“太子妃還是少說些話為好,畢竟你也說不過我,小心禍從口中,論口才,我不會輸給你。”
“你!”
溫靜不服氣,卻被丫鬟勸住。
酒過三巡後,三皇子卻舉起酒杯同厲如墨敬酒:“恭賀攝政王喜得良人,祝攝政王同王妃能早生貴子。”
厲如墨嘴角噙著一分笑,笑意卻不達眼底:“這些事就不需要你來操心了。”
皇帝見狀也朗笑著說道:“說起來朕還未曾見過這位新來的王妃呢。”
皇後也含笑看向溫嫻的位置:“王妃還不快出來讓皇上瞧瞧。”
溫靜眼底含著分看好戲的模樣盯著溫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