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如墨的狀態並不好,這並不需要厲如墨告訴溫嫻,僅僅從厲如墨走著走著就要咳上一口血便知道了。
溫嫻皺著眉頭,心事重重。
屎殼郎探出一個腦袋,觸角黝黑發亮,看著甚是有精氣神。
它瞅著溫嫻早已皺成了“川”字的眉毛,試圖用自己的觸角去安慰安慰她。
溫嫻一下子就彈開了:“你要幹嘛!別碰我!”屎殼郎白了一個白眼,雖然它的白眼並不能被看見。
它叉著腰道:“咱們去鬼山吧!那兒能救你的相好。本座靈氣十足,想要替你療傷你竟然不稀罕,那就算了吧。”
說著屎殼郎探出來的腦袋又縮了回去,速度之快叫溫嫻接話都沒趕上。
溫嫻也翻了個白眼,“哼,小氣吧啦的,還本座呢。本主人不過是條件反射般不想要被蟲子碰到罷了!屎殼郎,你知道鬼山在哪兒對不對,快出來帶我過去。”
屎殼郎鑽進溫嫻隨身攜帶的竹包中便沒了聲音。貌似對溫嫻不敬的行為生了氣。
如今這竹包已成為屎殼郎新的容身之所,清清爽爽,微風習習。
溫嫻嫌棄之前它待的法器內密不透風,便和屎殼郎商量讓它搬一下家。
沒成想這廝一下子便點頭答應了,絲毫不帶猶豫的。
看來以前那地方它也著實待得悶了。
溫嫻現在沒心思和它鬥嘴。
她鑽進了附近的一片竹林之中,南疆的人雖然不秀美,但是江山卻是極為秀美的。這竹林人跡罕至,四周十分安靜,隻有蟲鳴鳥叫聲是不是鑽進耳朵。
細聽,竹林中應當是有一條涓涓的小溪。溫嫻心裏一亮,循著水聲便走了過去。她出來前,為厲如墨施了針,此刻厲如墨服了藥正在客棧歇著。
雖說這竹林十分荒跡,但溫嫻一路還是十分謹慎,未曾放鬆警惕,畢竟她如今身處敵國,而自己又是南疆的頭號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