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軒逸看著一人一蛇來來往往過招。
戰況激烈,一人一蛇不相上下。
厲如墨刺出的劍還是沒刺中要害,但總算是沒有白刺。
劍頭上挑著的一塊帶血的鱗片,他勾唇一笑。
方才他用自己做誘餌,假裝自己出了疏漏,將大塊的後背留給了銀蛇。
果不其然,銀蛇一時大喜,未猶豫半秒便向厲如墨撲來。
早早便準備好的厲如墨趁機反身一砍。
銀蛇的行動極為敏捷,縱使厲如墨速度再快,也還是被它閃躲過去了。
但厲如墨這一招確實叫銀蛇失神了一瞬,導致它逃脫得不夠徹底,一小塊鱗片被刺了下來。
銀蛇吃痛,眼底的怨氣厲如墨看得分明。這怪物到底是什麽來路!怎麽如此強悍?
厲如墨在腦海中奪搜索著關於南疆毒物的信息,愣是沒想出來有銀蛇這麽一位。
他看向厲軒逸,發現他一直在身上抓著什麽。
從上抓到下,從左抓到右,完全停不下來。
剛開始厲如墨沒反應過來,隻覺得他這個侄子的行為極為怪異。
突然意識到這可能是癢癢粉生效了之後,厲如墨心中狂喜,越看厲軒逸的動作越覺得好笑。
嫻兒,多虧了你的毒粉,本王不用死了,嫻兒你等著,本王這就來救你。
銀蛇摸了摸自己被拔了鱗片的那塊皮肉,隻覺得自己被深深侮辱了。
數十年初次出來沒抓到獵物就算了,它竟然還被獵物弄傷了!
銀蛇怒衝衝地,卷起旁邊的一堆竹板就朝厲如墨扔去。
自己也緊緊跟著那些竹板的節奏,露出鋒利的牙。
那牙滴著口水,源源不斷,仿佛在那裏住了一個已經成了精的饞蟲。
銀蛇的這一翻動作先是在風中掀起了一股風浪,厲如墨隻覺得刮向他的風猶如刀子般。
厲如墨下意識想躲,可也沒地方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