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中一片漆黑,溫嫻努力睜眼看著,卻啥也看不清,她戳了一下軟軟。
“幹嘛!”
被溫嫻戳到的軟軟顯然十分不耐煩。
“你是不是會發亮來著?”溫嫻記得它睡覺時一閃一閃發著光來著。
軟軟將嘴嘟得老高,道:“是啊,你要我發光照路嗎?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訴你。”
一聽溫嫻有求於它,軟軟的態度瞬間高傲起來。
那欠揍的語氣落入溫嫻耳裏,溫嫻臉上笑嘻嘻,心裏已經開始謾罵開了。
這家夥到底算是個什麽靈寵啊!
溫嫻強忍住發脾氣的欲望,深吸了一口氣,才緩緩開口道:“軟軟啊,你是不是敬酒不吃想吃罰酒啊。”
溫嫻努力讓自己平靜,麵帶微笑地說著,雖然那微笑因為憤怒而讓溫嫻齜牙咧嘴著。
軟軟似一個村口老大爺一般,一下就躺下了,嘴裏吹著哨子,流裏流氣地回道:“什麽敬酒啊罰酒的,我聽不懂,你說人話。”
好家夥,活了這麽多年竟然還是個文盲!連一句諺語都聽不懂!
溫嫻此時因為黑暗看不清軟軟的樣子,但她腦海中已經成功浮現出了軟軟那得瑟的模樣。
溫嫻的眼中火速躥出了兩簇小火苗,她實在是太氣了。
若不是因為這個小東西,她又怎麽會落到這種陷阱裏?
掏出懷中的毒粉,她一把便塞進了軟軟的嘴裏。
“醜女人!你又給我吃了什麽!”
想不到溫嫻突然偷襲,軟軟大驚失色,它瘋狂抹著嘴又朝地上吐了幾口口水,試圖將那些毒粉吐出來。
然而並沒有什麽用,毒粉已經有小部分悄然進了軟軟的呼吸係統裏。
“醜女人!我詛咒你!我詛咒你一早起來臉上生爛瘡!”
軟軟氣得眼睛都紅了,與此同時,身體也開始一閃一閃地發起光來。
原來情緒波動就可以讓軟軟的身體發光呀。溫嫻對這個發現欣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