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造這屋子的主人一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厲如墨眸中一沉,本不想這麽做的,可如今為了脫身,也隻有此法可以用了。但願他還有命見到嫻兒。
腦海中浮現出他與溫嫻初見時,少女的盈盈一笑,那笑自然清爽,猶如夏日裏的一陣涼風能夠吹去心底的所以浮躁。
厲如墨不自覺地也跟著笑了起來。來吧,他厲如墨不怕。
厲如墨深吸了一口氣,提起手中的劍,預備使出他之前偶然遇到的一位前輩高人教過的一套劍法。
這劍法若是學會了,舞起來如行雲流水,動作飄逸瀟灑不說,最重要的是它還有著比尋常劍法更大的破壞力。
厲如墨還記著彼時他學習的時候,師父叫他待在一處破爛的茅草屋內。
待他屏氣凝神將全套劍法完全使出之後,再睜開眼睛時隻發現原本的茅草屋早已不在,隻有地上散亂著厚厚的茅草和木頭梁子。
這時,他師父摸著自己白花花的胡子笑眯眯地走過來,笑道:“果然是一個好苗子。”幼時的他被這套劍法也震撼了。
由於這套劍法的威力過於巨大,他使用得並不頻繁,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那便是使出這套劍法是以耗費自己身體為代價。
師父便是因為教了他這樣一套劍法,而被父親趕出了王府,稱師父是妖言惑眾的妖人。
當時他還因為此事與父親大鬧了一場,生了一場大病。
往事一幕幕浮現,整套劍法的功法也隨之重新回到厲如墨的腦中。
那時的他不過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兒,如今他的武功境界已然上了“皇者”的等級。
不知這時的他使出來會有怎樣的效果呢?他會不會被反噬丟掉性命呢?畢竟他如今也是一個被蠱毒糾纏數年的身體底子了。
不管那麽多了,眼下,他已沒有別的選擇。
若是一直在這裏等待,修竹遲遲不見他的回音,縱身跳了下來,這屋子的陰寒之氣如此之重,沒有水沒有食物,也不過是多了一人為他陪葬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