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嫻眯著眼從睡夢中醒來。
憑借著幾分照進房間的日光,判斷出應當是到了下午。
日頭已經不毒了。照進房間的光線甚為溫柔。
她伸著懶腰,預備去吩咐小廚房給她準備些吃的。
收拾好後走出裏屋,卻發現外頭屋子的桌上是滿滿一桌小炒,全是她平時愛吃的。
仔細一看,還冒著熱氣。溫嫻在桌子旁坐了下來,腦海中浮現出厲如墨的樣子來。
知道她喜好的並不多,除了她身邊的貼身服侍的,便就是厲如墨了。
他已經醒了?不知道恢複得怎麽樣?
溫嫻忍住了拿起筷子嚐一嚐桌上的菜的衝動,從椅子上站起往屋外走去。卻沒料到下一秒她便與人撞了個滿懷,正是厲如墨。
她雙手捂著頭,低頭卻看見了厲如墨腳下常穿的靴子。
“哎呦。”
溫嫻叫喚出了聲,這一撞撞得還挺結實的。
畢竟她往外走時特意加快了步伐,她是急著去叫厲如墨一起用餐的。
“怎麽這般著急?是不是撞疼了?”熟悉的聲音傳來。厲如墨生怕自己把溫嫻撞出來了個好歹。
他這個七尺男兒的身體總歸是比她這個小女子的身體更經撞一些。他急忙扶著溫嫻往**躺,卻被溫嫻攔住了。
“不用不用,就是剛撞上的那會兒疼,現下已經緩過來了。”
溫嫻自己揉著額頭,一邊從**起了身,重新坐回了桌子旁。
“臣妾餓了,想吃點東西,本想叫王爺一起,沒想到王爺這就過來了。來,一起用膳吧。”溫嫻呼喚著厲如墨,眼睛已經盯上了桌上的一盤手撕雞。
厲如墨見她這樣子,笑了笑:“不知道的,還以為本王苛待了你,瞧你,就差爬到桌子上去了。”
厲如墨打趣著溫嫻,自己樂得夠嗆,溫嫻卻給了他一個白眼,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厲如墨笑了會兒見溫嫻不理他,便在溫嫻旁邊的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