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軒逸想起為何覺得這位郭心兒眼熟了,他曾在一副畫像上見過她。
那本是他命人調查到的厲如墨在北理國時養的外室的畫像。
畫像上的女子也與郭心兒一樣穿了一件紅衣。
想到這,厲軒逸偏頭一笑,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呢。
厲軒逸慢慢想通了一些關節,心裏有了底。
“念慈姑娘,郭心兒姑娘,這頓飯就當是我們提前為自己慶功了。”
“希望接下來一切順利。咱們合作愉快。”
這話就算是飯罷的總結陳詞了。慈心裏鬆了一口氣,這位太子爺總算放行了。
寒暄了幾句後,念慈不再與厲軒逸糾結些什麽,拉著郭心兒就往外趕。
天色已全然黑了。
“姐姐,我覺得這位太子爺挺好的。”郭心兒在馬車上對念慈說道。
若不是天色黑了看不清的緣故,念慈還能在郭心兒臉上看到不自然的紅暈。
“你可是厲如墨的人,別忘了。”念慈冷冷道。
從語氣中感受到了念慈的怒意,郭心兒雖覺得念慈不至於生氣,但還是乖巧低頭應下了。
溫嫻去偷藥材的時候正巧是念慈和郭心兒兩姐妹在驛館的空檔。
她在百草閣門前鬼鬼祟祟了許久,進門後還差點不小心將百草閣內的一個古董花瓶打碎。
若不是厲如墨及時趕到,恐怕住在百草閣附近的百姓就要起來喊捉賊了。
溫嫻白了厲如墨一眼:“王爺為何跟蹤臣妾?不是說好臣妾自己出來走走的麽。”
溫嫻對於厲如墨的出現不是很驚訝,但卻十分不滿。
他正值治病期間,最需要做的就是休息,最不需要做的就是現在跑出來和她一起做這種鬼鬼祟祟的勾當!
溫嫻心裏很心疼昨晚自己花費在厲如墨身上的功夫。
現在厲如墨一動彈,她就覺得自己的努力又多白費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