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如墨,溫嫻以及孫三郎在路邊喝著茶,沒過多久便看到汪淡水的轎子朝著鎮上的孫家行去。
過了那段難行的山路後,汪淡水便坐進了一早便備好的轎子。
第二次送嫁的氣氛絲毫不比第一次送嫁的氣氛差到哪裏。
厲如墨使了個眼色,攜著溫嫻和孫三郎一同往鎮上去。
到了鎮上的街上,送嫁的整個隊伍越發熱鬧了起來。
吹嗩呐的越發賣力,吹得臉都漲得通紅,敲鑼的不僅鑼敲得響亮,吆喝也響亮。
許多聽了消息一早便等在路邊前來看熱鬧的路人隻當是汪府前的那段山路不好走,新娘子這才來得遲了些。
“娘親,聽說新娘子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我怎麽看不到新娘子啊。”
一個小女孩扯著她母親的袖子委屈道。
“呦!汪府可不得了啊,今兒一來看果真哈。這陣仗確實大,就算是皇帝的女兒出嫁也不過如此吧!”
一個大伯興衝衝地感慨。
大家夥兒看熱鬧的興致在此刻達到了**,議論紛紛。
偶爾有幾句落到了汪淡水的耳朵裏,汪淡水聽著隻覺得更加緊張激動,但心中更多的還是一種掩不住的歡喜。
汪旭騎著馬跟在轎子旁邊,對周圍群眾的反應很是滿意。
終究是沒有耽擱什麽,他心中鬆了一口氣。
汪淡水坐在轎子上麵上泛紅,不知是被天氣鬧的,還是想到了什麽羞成的。
“三少爺!你怎麽在這裏啊!”
孫三郎同厲如墨和溫嫻剛進到鎮上,便被一個老仆拽住了。
“阿富,這是怎麽了?怎麽這麽焦急?”孫三郎麵上不解。
厲如墨看著,阻攔了準備上前的溫嫻。
厲如墨眨了眨眼睛,麵上還帶著似有似無的壞笑,湊到溫嫻耳邊低聲道:“這是準備抓孫三郎去做新郎官兒了。”
溫嫻才恍然大悟,被厲如墨的俏皮表情也逗得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