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嫻手裏正忙著,頭頂傳來的聲音聽起來又叫人聽了很是不想搭理,於是溫嫻連頭都沒抬,假裝沒聽到。
郭心兒被溫嫻的態度一下子觸怒了,她當即推了溫嫻一把道:“跟你說話怎麽不應聲?”
郭心兒使的是巧勁兒,雖說力氣不大,但還是將溫嫻推離了原來的位置。
溫嫻搖晃了兩下才穩住了身型。一根手指還因為這推搡被針刺破了。
鑽心的疼痛一下子傳來,溫嫻忍不住“嘶”了一聲。
修竹此刻正守在繡坊外,他是男子,不能出入這種女子紮堆之地,因此沒看見這一幕。
郭心兒見周圍的人都望了過來,急忙為自己找回臉麵:“你裝什麽?我不過輕輕碰了你一下,你怎地還演上了?”
周圍一些不明所以的女子聽了便覺得是這地上的女子過於嬌氣了。
離溫嫻最近的是一位藍衣姑娘,她緩步走到溫嫻跟前,扶住溫嫻的手臂詢問道:“姑娘,你沒事吧?”
跟藍衣姑娘一起的是一位青衣姑娘,見藍衣姑娘走上前,她瘋狂暗示藍衣姑娘不要多管閑事。
可藍衣姑娘隻當看不懂她的暗示。
溫嫻搖搖頭,等她收拾好手裏被碰亂了的刺繡的物品,她才抬頭,才看到郭心兒。
郭心兒臉上卻瞧不見她那日在水裏下毒意欲毒死溫嫻的快意之情,有的隻是一副害怕她責怪,楚楚可憐的樣子。
溫嫻心裏暗罵一聲,後悔出門前沒調查清楚她也在這繡坊中,便別過了頭。
“我沒事。”溫嫻回頭對那藍衣姑娘一笑。
藍衣姑娘卻被那明麗的笑容晃了眼,她怔了怔,她還沒見過笑得這麽好看的姑娘。
待察覺手上沾了什麽溫熱的**,藍衣姑娘才回神。
“呀!你流血啦!”藍衣姑娘驚呼一聲。
她掰開溫嫻的手,隻見右手的食指上被刺破了一個洞,看著刺得還挺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