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嫻咳嗽了兩聲,對於眼前的這幅“頹靡”的景象,她有些尷尬。
不知道的剛過來湊熱鬧的看到了這副樣子還以為是這男子要求娶她,且這求娶的方式還十分直白。
溫嫻招招手,修竹立馬會意讓幾個手下將地上的銀錢拾起裝回了那男子的布袋子裏。
男子卻以為是溫嫻覺得自己還不夠有誠意,急忙自報家門:“鄙人就是鎮上最西邊的那戶人家,姓朱。”
“雖說不上家纏萬貫,但還算有幾畝良田,幾座祖屋,若是神醫能將我治好,一定悉數奉上!”
男子說著話不帶一點兒喘氣的,生怕溫嫻還沒等他說完就把他給否決了。
周邊的百姓的議論卻是再也停不下來了,甚至還起了一陣小小的**。
“原來他是朱家的!”有人一臉震驚,一副“終於見到活的了”的表情。
有人接道:“是啊是啊!聽說朱家可是了不得,吃穿用度皆是不凡,家裏也是富麗堂皇的!”
“哎呀!真是了不得!”
……
溫嫻聽著周圍的一片感歎聲,不禁扶額。
她清了清嗓子,將躁動壓了下去,方緩緩說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原來是朱公子。朱公子別急,在下並不是要診金。”
“診金的確是要要的,但不急在這一時。隻是若是一直灌下去,你的身體恐怕一時難以承受。”
“回家去後,你要每日灌自己半桶,待到十天半個月後,你的症狀自然而然便會消減。”
原本溫嫻還打算繼續為那男子施針治療一番,但她看了一眼草棚下的那塊毯子。
原本潔白的毯子上已經沾上了地上的塵土和一些牛奶蛋清的汁水,混合在一起,實在說不上整潔。
溫嫻一時有些惆悵,這樣子她可下不去針。
她有些想念自己的人來堂了。
思考片刻,溫嫻對那男子說道:“這樣吧,你先回去。明日上午準時到這處客棧前來,別誤了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