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竹梗著脖子還是沒有想出個所以然,隻好拱了手回道:“修竹愚鈍,還請王爺解惑!”
“王妃做刺繡這種費腦力費體力的活計,你怎麽也沒準備些好吃的好喝的?”
“這天氣雖說不至於悶熱,但這裏人潮湧動,空氣凝滯,你怎麽也沒準備著人在旁邊煽著風?這……”
厲如墨還想接著再數落,修竹當下便已經完全明白了。
不等厲如墨接著再說下去,他直接接話道:“是屬下的疏忽!屬下這就去準備!”說著,修竹便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厲如墨身邊。
兩主仆默默鬥著法,倒是沒驚擾到旁邊的任何人。
修竹離開後,有一個好奇心重的小商販悠悠地湊到了厲如墨的麵前。
厲如墨此時心情舒暢,隻是疑惑地瞧了那人一眼,並未多說什麽。
那人見厲如墨十分和善可親,當即便不客氣地拉了一把椅子自顧自地就在厲如墨身邊坐下了。
“兄台,那位可是你的什麽親人?”
說著,小商販指了指正在廳堂中專心埋頭刺繡的溫嫻。
小商販望向溫嫻的時候,眼中的流連之色絲毫不掩飾,看得厲如墨心上的火一下子便躥了上來。
好家夥,這人竟然問到他這裏來了!
厲如墨深吸了幾口氣,強忍住了沒有發作,回道:“你說那邊的穿黑衣的那位嗎?”
小商販笑嘻嘻地連連點頭:“正是正是。”
“她是我家的妹妹,兄台問這個作甚?”
厲如墨這才正眼瞧了那小商販,他的穿著用度看著皆是好的,並不比皇宮中的貢品遜色多少,想來家中是個富庶的。
“這個嘛……”小商販原以為厲如墨是那女子的什麽親近之人,一聽是妹妹瞬間笑得連眼睛都看不到了。
“在下也不拐彎抹角了,在下願為求得美人獻上重金!還望兄長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