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慈原本是打算將藥物混合在施藥的湯水中,沒曾想溫嫻卻去參加了和她王妃身份絲毫不相符的什麽刺繡比賽,念慈隻得改變計劃派出這女子來。
“小女是前陣子溫半仙治好的一位病人的妹妹,想著前來拜會溫半仙,想聊表謝意。”
“沒想到溫半仙今日並不在這客棧中,小女子等了好久,見天色已晚便準備回去了。”
“沒想到竟然在半路上遇到了這馬車,想著可能是溫半仙便大著膽子攔了。沒想到真的是哎!”
女子仰起麵來,說到最後一句忍不住咧開了嘴,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悅。
原來是這樣。溫嫻和厲如墨恍然大悟。
“大可不必。我醫治我的病人是我該做的,我也拿了報酬,並不算得是什麽恩德。”
溫嫻正色道。她並不希望有病人的親人來找她,這以後她還怎麽過她的安靜日子?
因此溫嫻的態度不算是冷淡,但也算不上熱忱。
那女子卻沒有被溫嫻的這番表現拂了自己的興致。
“溫半仙說的是。但是我們家自小家教使然,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何況這還是救命之恩呢。”
女子說得十分認真。聽了這話,溫嫻也不便再說些什麽。
看了一眼厲如墨,溫嫻接著道:“既如此,你便先跟著我們回客棧再說吧。此處不便談話,你若是現在趕回去,路上也甚為危險。”
女子聞言忙急急點頭。
“修竹,扶她上馬車吧。”說著溫嫻和厲如墨便鑽回了馬車,等著那女子上來。馬車的空間並不算小,呈一個區字型。
溫嫻令那女子坐到了左邊,自己和厲如墨則坐到了正中間。馬車飛馳起來,女子的嘴也開始說了起來。
“這位是溫半仙的郎君嗎?”女人總是愛問些八卦的問題,溫嫻表示十分理解,對女子的問題也並不反感,輕輕對她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