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靜隻覺得瞬間自己身上一麻,心頭的血也跟著變得涼透了。她歪頭從桌子邊慢慢滑落到了地上,望著前方的眼神隻剩空洞,了無生機。
“你姐姐其實也挺慘的,我還沒見過這麽慘的太子妃呢。”默默在背後觀察的櫻桃對著旁邊的溫嫻說道。
溫嫻搖搖頭,麵上不帶什麽情緒,慢悠悠說了句:“自作孽不可活。”
櫻桃看了看溫嫻,覺得她此時肅穆的樣子與平日裏實在大不相同。櫻桃抱著自己打了個寒戰。
“罷了罷了,我櫻桃是不管這些的。說吧,後麵還需要我怎麽幫你們?”
“再給我一盒香膏就是了。隻不過這次是裏邊兒放上我做的毒。”
溫嫻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櫻桃當即從身上取下來了一盒:“你看這個成不成,我也就這最後一盒了,水蜜桃味兒的,可香呢。”
溫嫻接了過來,一聞,果真香氣馥鬱,叫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想要讓溫靜聽見的話,她已經聽到了,溫嫻衝櫻桃使了個眼色。
櫻桃當即射出一枚石子,將溫靜擊暈了過去。
外邊兒的談話也依舊在繼續著。
這次是厲如墨的聲音:“不知何時,咱們的太子爺還學會了保護人呢。”
厲軒逸神色一冷,他這所以那麽說確實是存了幾分保護溫靜的意思,畢竟這時候他顯得越不在意,溫靜就卻安全。
“隨便你怎麽想吧。今日是我敗了,改日我再來登門拜訪。”厲軒逸並不像久留,今日他已經失了先機,再多待下去,隻會對自己更加不利。
不等厲如墨再說話,厲軒逸當即便逃之夭夭了。回到驛館後,厲軒逸心裏一直惦記著溫靜。
說實在的,那婆娘雖然蠢了些,對他倒是極好。
若真是就這麽折在了厲如墨那裏,他心裏還真有些堵得慌。外邊兒恰巧傳來小廝的來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