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嫻連忙道:“先別急著殺。”
厲如墨“嗯”了一聲:“我知道,給你留著的。”
溫嫻聽著厲如墨這話,心生出些許別的想法,於是問道:“聽王爺的意思……似乎對這青蘿,也並沒有幾分恨意。”
看著溫嫻的笑容,厲如墨眸子一沉:“此話何意。”
“看來,王爺對青蘿,十分不舍呢。”溫嫻笑得玩味。
不成想,厲如墨竟沒有反駁。
反倒是那雙如炬的眼睛一直盯著她,惹得溫嫻十分不自在。
溫嫻哪不知道,這青蘿是輕易動不得的。
隻是她想看看厲如墨的反應。
“方才……”厲如墨頓住,“不是有人說不生氣的嗎?”
溫嫻聽著,怎麽總有股倒打一耙的意味。
“確實不氣,隻是這青蘿,身子曼妙……”
沒等溫嫻把話說完,厲如墨即刻打斷:“見過,但不如王妃的。”
說著,他的視線似要朝下飄去。
溫嫻哪還有接話的本事,隻得閉上眼睛,裝作無事發生般。
而她通紅的雙頰,卻是根本掩飾不了的。
厲如墨看了眼身邊的人,嘴角輕輕勾著一分笑,隨即也閉上眼睛。
第二日,溫嫻起來的時候厲如墨已經不見了身影,她這邊才剛用完早膳,管家就跪到了她跟前。
“管家,你這是做什麽?”
溫嫻直接就要去扶管家,管家卻不肯起來。
“王妃,都是老奴一時貪杯,這才沒有照看好王爺,出了這樣的事情,老奴有罪,還請王妃責罰!”
說著管家還要扣頭,溫嫻連忙同修竹道:“修竹,你還愣著幹什麽,趕緊攔住啊!”
修竹瞬間出手,管家這頭便磕不下去了。
“好了好了,事情我也已經聽說了,這件事本就與你無關,管家日後也該小心些便可。”
管家問溫嫻那家丁該如何處置。
溫嫻笑了笑了,讓修竹取來了一壺酒,她將一些粉末撒入酒中,同管家道:“他那麽喜歡喝酒,那便喝了這壺本王妃賜下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