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如墨看著被三人圍住的溫嫻,他訕訕的摸了摸鼻頭。
似乎……王妃是專程來找他的吧,怎麽這會反倒是他被冷落了?
待那邊溫嫻開好了方子,那三人才算是放過她。
各自打量著方子,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試試。
三人極有眼力的說道:“今日我們便先告辭了,王爺,我們改日再聚。”
厲如墨也並未挽留,便任由他們離去了。
隨即溫嫻便將丫鬟打探來的消息告知厲如墨,想要讓厲如墨出麵解決一下。
厲如墨卻饒有興致的說道:“哦?這麽小的事情,太子妃居然都要出麵,這可不太尋常啊。”
溫嫻麵露無奈:“說起來也算是受我影響吧,我終於明白了什麽叫成也蕭何敗蕭何。”
“什麽蕭何?”
厲如墨秉持著不懂就問的優良傳統問道。
溫嫻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不小心說錯了話,便大概的跟厲如墨解釋了下她要說的意思。
厲如墨難得安慰道:“這件事也並不怪你,你的本意是好的,隻不過有些人總是看你不順眼,想要暗中破壞罷了。”
“不過麽...既然她想要搞大,那我們就往大了鬧。”
“反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本王的名聲已經那樣了,沒什麽精心維護的必要,反倒是太子,處處謹小慎微的,可不正是為了保持住良好的形象。”
聽到厲如墨這話,溫嫻眼中神采飛揚。
“所以,王爺不怪我自作主張嘍?”
厲如墨表現的極為淡定:“這有什麽好責怪的,本王該高興才是,本王迎娶的王妃是個心存善念的。”
溫嫻也笑了笑。
隨即溫嫻問道:“剛才我在你的那三位朋友麵前展露了醫術,會不會給你帶來什麽麻煩啊?”
被溫嫻這麽一提醒,厲如墨倒是想了起來。
“第一個贈與你翡翠石的,明教華陽,主要就是做玉石生意的,那翡翠石他平日裏可是寶貝的很,沒想到居然送給你了,實話和你說,即便是宮中都未必有這麽好品種的翡翠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