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看向禮部尚書:“皇上?他怎麽會關心這種事情?”
“這件事牽扯到攝政王和太子殿下,皇帝不可能一點風聲都聽不到。”
說著禮部尚書鄭重的看向周夫人:“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你不要再參與其中,聽到了沒有?”
見禮部尚書如此嚴肅,周夫人也連忙道:“是,老爺。”
這邊溫嫻倒是睡了個好覺,聽到丫鬟說的這些消息的時候,溫嫻還有些詫異。
月婉笑得眉眼彎彎道:“奴婢猜啊,太子妃之所以會出場,肯定是因為咱們王爺出手了。”
溫嫻眼中含了分興趣:“哦?這話怎麽說?”
月婉笑嘻嘻的湊了過來,給溫嫻捏著肩膀。
“王妃您想啊,這樣一來百姓自然會議論太子的不是,那太子妃的一言一行,若是沒有太子的允許,說出來誰信啊。”
“無論太子妃做的事情再糊塗,百姓還是會把這些事情安在太子身上的,誰讓太子妃和太子一直對外宣稱很恩愛呢。”
溫嫻點點頭:“嗯,你這丫頭分析的不錯,如今倒是越發的懂了。”
“嘿嘿,那都是王妃教的好啊。”
月婉賣著乖道。
溫嫻看向月婉問道:“王爺此時可在府中?”
“應該是在書房。”
月婉想了想道。
溫嫻點點頭:“我去看看他。”
月婉連忙跟上。
書房門前,果然修磨在守候著。
見溫嫻來了,修磨連忙行禮道:“參加王妃。”
“免禮,王爺可是在裏麵?”
“是的。”
“我可否進去?”
“王妃自然是可以的。”
修磨主動給溫嫻開門,溫嫻進入書房扭頭道:“你們在門口候著便是。”
“是,王妃。”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厲如墨聽到動靜朝溫嫻看去,眉眼之間也變得溫和了不少。
“怎麽想到來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