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嫻心中冷笑。
可以啊這個曹公公,這是柿子專挑軟的來捏。
厲如墨這邊他拿著沒辦法,就要從自己這裏下手是吧。
“曹公公看著妾身做什麽?妾身和自家妹妹的那檔子事,著實是有些丟人的,就不方便當著曹公公的麵直言了。”
曹公公頓時覺得如鯁在喉。
他第一次發現,這攝政王和攝政王妃都是裝傻的天才。
為了順利的把人請到宮裏去,曹公公不得不示弱,一番討好,厲如墨這才鬆了口,同溫嫻一起上了入宮的馬車。
馬車內,厲如墨同溫嫻道。“先休息會吧,一會到了宮內,怕是不會消停。”
“好。”
溫嫻很聽話,睡覺什麽的嗎,她很喜歡的。
就連溫嫻自己都沒想到,原本她隻是打算小憩一下的,卻突然睡得這麽沉。
直到厲如墨在她耳畔叫她了,溫嫻這才醒來。
溫嫻睜著有些迷惑的眼:“已經到了嗎?”
厲如墨點點頭。
“你倒是睡得安心,怎麽,單獨麵聖,完全不緊張?”
溫嫻滿是信賴的看著厲如墨:“因為有你啊,你自然不會讓皇上把我怎麽樣的,對不對?”
麵對溫嫻充滿希冀的目光,厲如墨屬實很難說出拒絕的話。
“傻丫頭。”
厲如墨揉了揉溫嫻的頭發,率先下車,伸手扶溫嫻下車。
一旁的曹公公看到這一幕眉眼深了深。
看樣子攝政王對這個王妃,倒是不錯。
若這溫嫻便是厲如墨的軟肋,厲如墨又怎麽敢當著他的麵,就這樣明晃晃的表現出來?
莫非,這一切都是厲如墨故意的?
曹公公心底各種亂想,準備回頭把這件事告知皇帝,最終結果,還是由皇帝來定奪。
兩人行走在宮內,厲如墨麵上看似十分輕鬆,還在同溫嫻各種介紹著。
漸漸的,身旁的人也就沒了旁聽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