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厲如墨正在思考的事情。
到底要不要信任溫嫻。
平心而論,他並不討厭溫嫻,比起她,他更煩本應該嫁給自己的溫靜。
溫嫻身為嫡女卻無依無靠,甚至備受欺淩,這樣的人更好應對一些。
可見麵後,厲如墨卻沒想到溫嫻竟會是這樣一種性子,甚至還有精湛的醫術……這些讓他不得不重新評估溫嫻的價值。
直到溫嫻將滿滿一壺茶都喝盡了,厲如墨才慢條斯理開口:
“說說你的條件。”
溫嫻聞言眼睛一彎,掰著手指開始念叨。
什麽不能假戲真做,不能有夫妻之實,嚴禁動手動腳……還得讓她吃好睡好,有單獨的藥房……
厲如墨越聽越覺得這是娶了一個祖宗回家。
“打斷一下,”厲如墨換了個姿勢坐著,“在你心裏本王是個什麽樣的人?”
溫嫻想也不想道:“冷酷的好人。”
“那你在擔心什麽?”
說著厲如墨微微傾身貼近溫嫻的耳朵:“你是在害怕本王……輕薄你嗎?”
溫嫻兩輩子加一塊也沒被這種好看的男人湊近過,生生打了一個激靈險些摔在地上。
她小聲道:“可我畢竟是女子,你總要讓著我一些。”
厲如墨懶得看她扮柔弱,坐正了身子:“藥房會給你建,你我也不必同床共枕,本王會命人打造一張鴛鴦床,互不幹涉。”
之所以不能分房,是因為攝政王府有某人故意留下來的釘子,還得裝裝樣子。
溫嫻也沒有異議,爽快答應後就纏著他找人畫藥房的圖紙。
厲如墨起身朝密室外走:“先不急,過兩日回門,你自己回去還是本王同你一起?”
溫嫻想了想:“如果可以,當然是一起回去最好!”
太師府欠了原主的債,可還沒還呢,她至少得先替原主找點場子回來。
厲如墨聞言便帶著她去了庫房:“挑點東西,回門的時候帶著,省的旁人說本王虧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