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陽!我的兒!快住手!”
李夫人嚇了一跳,趕緊衝進屋內想要將李靖陽安撫住。
可患病多年的人,心態早已經同正常人不一樣,更何況多次的希望與絕望,早已讓李靖陽沒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要不是心裏的良知在勸著他還有爹娘活著,他的墳頭草都能有半人高了。
“還請王妃稍等片刻。”
李夫人一聲喊後便小聲勸著李靖陽:“這次娘是請了王妃過來為你治病,你可莫要任性。”
“娘,都五年了,多少大夫都說我這病沒得治了,我也沒希望了,娘,讓王妃回去吧。”
李靖陽心如死灰,那麽多的名醫都看不好的病,一個婦道人家就能看好?
“既然都已經沒有希望了,為何不讓我看一看,俗話說得好,死馬當成活馬醫不是嗎?”
溫嫻當然不會在外麵安安靜靜等著,聽到此話,心中氣憤。
她早已想到,病人會有這樣的心裏,可真聽到的時候又是另一種感覺,若是連病人自己都放棄了,大夫給治著也沒意思。
厲如墨也跟著進來了,一個眼神成功讓要還嘴的李靖陽閉了嘴,閉著眼睛繼續躺屍。
屋內黑漆漆的,全靠著燭光照亮。
這樣的環境別說是病人,就連溫嫻都覺得憋悶。
“把窗戶打開,通風。”
“誰敢!”
李靖陽再一次吼了出來,溫嫻卻不理他,依舊讓丫鬟開窗。
屋內難聞的味道漸漸淡了些,人的心情也跟著舒暢些。
李夫人皺緊眉頭,擔憂的問著:“以前的大夫都說不得開窗,這病最怕見風,如今咱們把窗戶都打開了,會不會……”
“怕他冷就給他多蓋一床被子即可。”
溫嫻沒多說話,李夫人還要問下去,卻被李院士一把拉了回去。
看著**對著自己瞪眼的李靖陽,溫嫻笑了。
那明媚的笑容讓李靖陽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