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敢,還請王妃饒恕,奴婢實在是有要事稟告。”
“且說來聽聽。”
溫嫻捏著茶蓋,撇開氤氳出來的熱氣,輕抿一口茶水,入口的苦澀以及回味的甘甜,每一樣都讓她心生喜愛。
“是青蘿姑娘中毒了。”
“什麽?”
月婉瞪大了眼,催著丫鬟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王妃曾經囑咐過不能在吃食以及用品上苛待了青蘿姑娘,奴婢等便一直不敢怠慢,今日青蘿姑娘說是要吃些零嘴,奴婢便送去了些廚子剛做好的南瓜子,誰料不大會兒,青蘿姑娘的丫頭春兒便來喊人過去瞧,說是青蘿姑娘吃著中了毒。”
“南瓜子怎麽能吃中毒了?”
月婉氣憤地跺腳:“王妃,定是那青蘿姑娘又起了歪心思呢。”
“不急,咱們也去瞧瞧。”
溫嫻一甩袖子,放下茶杯帶人去了青蘿的院子。
院內裝飾算不得華麗,但也比得過中上等人家,屋內也足夠暖和,花草都長得茂盛。
溫嫻隻大概看了一眼,便知青蘿這日子過得差不了。
屋內大夫忙著開看病,診脈後又連連搖頭。
“姑娘這是中了毒,而且這毒素過多,老夫隻能先開些方子,喂姑娘吃下去後效果如何還得看姑娘的造化了。”
溫嫻挑眉。
藥人輕易不會中毒,這青蘿何來毒素過多之說?
“大夫是打哪請來的?”
“回稟王妃,這位是吉澤堂的坐診大夫。”一旁的小丫鬟說著。
溫嫻記得,這是青蘿的貼身丫鬟春兒。
“若是本王妃記得沒錯,吉澤堂距離王府怎麽也有三條街遠,你家姑娘中了毒,你放著府醫不請,卻請了三條街之外的大夫來,不知是何居心啊?”
春兒沒想到溫嫻會在此時發難,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抬眸看著溫嫻時,那張可憐的小臉上已經滿是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