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嫻讓修磨做了兩個牌子掛在外麵,一塊牌子上明確標著“非疑難雜症不治”,另一塊牌子上則是標著“診金看心情收取”。
前幾日,溫嫻雖然整日待在人來堂,卻沒有半個人上門,就連在門口走過都懶得看上一眼。
屋內燒著上好的碳,讓溫嫻暖和的昏昏欲睡。
撐著的腦袋漸漸沉了,眼看著就要砸在桌麵上,忽然一陣冷風夾雜著幾片落葉在門縫裏擠了進來。
“鬼醫,來人了。”
修磨輕聲提醒。
溫嫻淡淡的“嗯”了一聲,抬頭便看到那人一身錦緞袍子擠了進來,頭上戴著麵罩,將整個臉都遮擋的嚴嚴實實。
肥胖的身軀在這窄小的房間裏看著有些擁擠。
後麵的仆人更是費力擠進來,來到溫嫻跟前時已經是滿頭大汗。
“誰是大夫?煩請給我們老爺診治一番。”
溫嫻帶著麵具,旁人也看不到她的年齡和性別,待她變了聲音說出自己便是大夫時,也自然沒有遭到質疑。
倒是那帶著麵罩的男子微微詫異,這大夫居然有一雙如此細嫩的手!
溫嫻診脈過後,便問起身體狀況來。
“可是經常乏力,出汗,白天嗜睡,夜間清醒?”
“是是。”
“如廁是不是也不正常?比如尿頻、量少?”
“沒錯,就是這樣。”
溫嫻心中了然,這種病症也算不上什麽疑難雜症,甚至可以說是毫無挑戰力,還不如李靖陽那個病來得棘手。
“你這病說重也重,可若是說不重,也確實不重,想快點好還是慢點,全都看你的診金了。”
如此直白要診金的,莫說是這男子,就連那仆人也是第一次見。
可指責嗎?
人家也沒說不給治,他們能指責些什麽?
“您放心,隻要能讓我快點好起來,多少診金都沒問題。”
溫嫻笑了,這是要迎來第一桶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