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屬下去醫館時,剛開門,那群人便衝了進來,將店裏全給砸了,屬下雖然盡快將人給控製住,但還是有些瓷器損毀,店裏的場景也有些亂。”
“現在是誰看著呢?”
“是陳風。”
陳風是另一名在暗中守護溫嫻的侍衛。
此前溫嫻也隻是聽說過他們的名字,還從未見過,今日過後,陳風也能到明麵上來走動了。
兩人到了店裏時,幾乎周圍店鋪的人都在扯了脖子往醫館看。
就連吉澤堂的老板也幾次想要衝過來,都被房壘給攔下了。
由於下雨的緣故,人來堂內黑漆漆的,空氣潮濕,地麵上盡是淩亂的腳印。
溫嫻嫌棄的挑了幹淨的地方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有不再起身的勢頭。
那群人囂張的氣焰還沒有完全消散,被陳風挨個捆好,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都是生麵孔,說說吧,誰讓你們來的。”
這些人均是緊抿著唇,一句話也不肯說。
溫嫻示意修磨給自己提了一個過來,手中銀針瞬間紮下,眾人甚至還沒看清楚她的動作,耳邊就隻剩了那人的慘叫聲。
即便是修磨放了手,那人依然躺在地上慘叫不止。
“疼嗎?”
溫嫻彎腰,好心詢問。
“你不配做大夫!”
“我如果同一般大夫相同,怎麽能對得起我鬼醫的名頭呢?”溫嫻靠回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腳丫子不停的晃**著。
“還不肯說?那我隻能再拿一個來練練手了。”
溫嫻說著,又隨即點了個幸運兒,一根銀針下去,男人立馬癱倒在地,除了眼珠子,全身再無可以動的地方。
“你們說,如果我將這兩種症狀結合在一個人身上,將會是什麽效果?”
跪在地上的人心裏一個激靈,驚恐的看著溫嫻,這時才驚覺自己是惹了個什麽人。
“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