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逼迫下,鄒氏總算是將嫁妝的具體去向說了出來。
“大部分嫁妝都,都在太子府內。”
聽到溫嫻的嗤笑,鄒氏幹脆破罐子破摔,對著趕來的溫博就是一陣哭嚎:“老爺,妾身的命怎麽就那麽苦啊!”
“嫁人比不過姐姐就罷了,難不成妾身的女兒也隻能屈居姐姐的女兒之下了嗎?”
“姨娘可莫要隨意攀咬,本王妃如今的好夫婿,還是多虧了姨娘才得來的呢,自然應當感謝姨娘,可若是讓我用母親的嫁妝來做感謝,那還是算了吧。”
溫嫻說著話,直接將厲如墨的胳膊抱在了懷裏,悄摸將身體的力道壓在厲如墨身上,倒是舒坦了許多。
看著眼前為數不多的幾樣東西,溫博隻覺得頭大。
他想過這些嫁妝的去向,卻沒想過鄒氏居然如此大膽,幾乎是將所有的都放到了溫靜的嫁妝中去。
“王爺,王妃,這事確實是鄒氏做的不對,我定好好責罰她,隻是這嫁妝既然進了太子府,自然是不好出的,這……”
“太師不好意思去要,本王倒是不怕。”
厲如墨說著便一揮手,修竹馬上帶著人,在厲如墨身側站成兩隊,那般氣勢看著就嚇人。
溫博頭皮發麻。
怎麽就惹到了這大魔王的頭上?
“太師身體勞累就不必前往了,鄒氏跟著一同前去即可。”
“老爺,妾身怎能去啊。”
鄒氏嚇得慌了神,趕緊抱住溫博的胳膊求饒。
現在可是大難當頭,溫博可丟不起這個人。
怒氣衝衝的一甩胳膊擺脫鄒氏,對著厲如墨拱了拱手:“多謝王爺體諒,便讓鄒氏同去吧。”
說完也不管鄒氏是什麽反應,找了個人就快速回屋去了。
溫嫻一想到待會溫靜的臉色就高興地不得了,看鄒氏都覺得順眼了許多,樂嗬嗬的喊著人出門。
鄒氏隻顧跟在兩人身後,知曉前麵是馬車了,抬腿就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