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李夫人怎麽得空來王府了?”
溫嫻差人為李夫人添置了靠背,坐上去更舒服些。
李夫人神色中帶著些許焦急,身體微微前傾,張開嘴又忍不住向旁邊看了一眼,含義不言而喻。
“你們先下去吧。”
月婉看了眼李夫人,退下了。
“聽聞今日王爺沒有去早朝?”
溫嫻點了點頭:“王爺前幾日病發了,身體一直不太好,所以請了幾日的假,怎麽了,可是今日出了什麽事?”
李夫人歎了口氣,若非她嫁的是李院士,今日她也要同那些高官之妻一般,以為厲如墨是個京中紈絝。
“今日朝堂上,許多官員向皇上遞了彈劾的折子,說是攝政王欺辱太子,又羅列了攝政王近些年的事跡,請求罷免攝政王的身份呢。”
欺辱太子?
溫嫻一下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是打了小的叫來老的?
“我知曉王爺與王妃不是會肆意欺壓他人的,今日前來,一是想讓王妃知曉此事,早做打算,二來也是想問問究竟是怎麽回事。”
溫嫻放下杯子,捏了零嘴,開始繪聲繪色的給李夫人描繪起了昨日的景象。
她可是半點添油加醋的意思都沒有,若是在百姓口中聽說,隻怕會比她口中的更要精彩幾分。
李夫人一聽這事,整個人都氣得直發抖。
“這鄒氏簡直不像話,她,她怎能做出如此不要臉麵的事來?”
溫嫻淺笑搖頭:“李夫人同她生氣可是會氣壞了身子,既然我母親的嫁妝已經要了回來,其他事情就任由王爺處理好了。”
“王妃真是個苦命的,不過如今嫁給了王爺,也算是逃離了苦海。”
李夫人越看溫嫻越覺得心疼,就連溫嫻的笑,也被她理解成了強撐出來的。
很快,外麵又傳來了柳夫人前來的消息,李夫人便帶著丫鬟告辭了,為了報答溫嫻對李靖陽的救治之恩,她心中已有所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