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靈也不知道該不該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萬一殷曉月和秦宗越兩人並不適合在一起生活怎麽辦?
“不說這個了,我娘最近忙著跟林姨娘鬥智鬥勇,暫時還管不到我這件事來。說說你跟三殿下的事吧?我真的很好奇,三殿下到底是什麽時候對你動了真情的?”殷曉月的八卦精神一上來,立刻就來了興致,湊到葉芷靈身邊不斷追問。
葉芷靈:“……”這樣強行轉移話題真的好嗎?
關於她和秦子風的事,葉芷靈自然不會真的告訴殷曉月,而是隨意說了幾句就扯開了話題。
……
秦宗越苦哈哈的跟在秦子風身邊,眼睜睜的看著一批又一批的官員告退回家,他也想告退啊!
“宗越,你將西北的軍報處理一下。”
就在秦宗越頻頻走神之時,秦子風又將一本奏折扔了過來。
秦宗越都快哭了:“三皇叔,我已經兩天沒有回家了!兩天兩夜啊!”
秦子風動動僵硬的脖子,側頭看向他,麵無表情的繼續低頭處理公事:“東南發大水,西南幹旱顆粒無收,百姓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你真能睡得著?”
他也不是悲天憫人的性子,可前世因為親自在去西北的路上見過因為饑餓互相交換幼子而食的慘劇,所以在接到災情奏折之時才會嚴令朝中官員緊急處理。
秦宗越這個南安王世子自然就被拉來當苦力了。
秦子風都這樣說了,秦宗越就算心中有再多不滿也隻能閉嘴了。
真是交友不慎啊!他當年怎麽就誤上賊船,上了秦子風這個麵冷心更冷的人的船呢?
兩天兩夜不曾合眼,秦子風也有些撐不住了,可想想前世見到的那些慘事,咬咬牙又忍了下來。
叔侄兩個又熬了一夜,總算將賑災的事都安排妥當了。
“好了,宗越,我讓人送你回去,明日就不必來了。”秦子風將最後一本奏折批示完後,抬頭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