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姐,你還不說嗎?你給主子下的什麽藥?”
淩風沒了平日的吊兒郎當,盯著鄭婉瑜的眼睛沒有任何溫度。
鄭婉瑜也不知是不是今晚受的刺激太大,竟然癡癡的笑著,好半晌後才瘋狂的哈哈大笑道:“你們不是很厲害嗎?他最愛葉芷靈,我這樣做還成全了他們,他們到底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淩風眉頭一皺,她這是還不願說的意思?
主子可是交代了,一定要讓她說清楚,今天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是怎麽混進鬆風居的?”淩風又換了一個問題。
鄭婉瑜心裏現在隻有對秦子風和葉芷靈的恨,哪裏有心思回答淩風的問題?直接閉口不言。
這下淩風為難了,天亮之前他還要將鄭婉琪送回去靖安伯府,她現在這個態度,看來隻能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司命,將鬼見愁叫來。”淩風對身後的一人吩咐道。
鄭婉瑜這才發現,淩風並不是一個人在審問她,他身後還有兩個非常不起眼,甚至完全沒有存在感的男人靜悄悄的站著。
“屬下遵命。”叫司命的男人拱手行禮,幹脆利落的轉身離去。
鄭婉瑜突然有一種不太美妙的感覺,他想幹什麽?
“你們想做什麽?我可是靖安伯府的大小姐!我祖父是你們主子的外祖父!你們要是敢對我用刑,我祖父他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鄭婉瑜說得聲色俱厲,實則心裏也很忐忑,這次事情沒有成功,祖父說不定會直接放棄她。
淩風嘲諷的一笑:“鄭小姐,我勸你還是別虛張聲勢了,靖安伯是什麽樣的人我相信你比我們更清楚。”
就靖安伯那樣的人,鄭家的利益肯定是放在第一位的,如今鄭婉瑜做出這種事,哪怕靖安伯府的人知道,可在得罪三皇子和保住鄭婉瑜的選擇中,他必定不會選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