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很快就過去了,淩風那裏卻還是沒有任何進展,反倒是靖安伯的六十歲生辰到了。
自從鄭婉瑜上次被秦子風趕回去,靖安伯府眾人一直閉門不出,無人提起當日之事半個字,哪怕郭婉琪放出了那些風言風語,靖安伯府的人也守口如瓶,沒有作出任何回應。
此次靖安伯六十大壽,思慮良久後,最終還是決定拉下老臉給秦子風下了請帖。
秦子風這些時日幾乎都住在宮裏,府中的事都是錢管家在打理,淩風有時負責傳遞一下消息。
比如此時此刻,淩風正無比糾結的想著到底該不該告訴秦子風請帖的事。
“你在我麵前已經晃悠了半刻鍾了,到底有何事?”秦子風眼皮子都沒抬,繼續批閱手裏的奏折,可問出口的話卻讓淩風停下了腳步。
淩風尷尬的笑笑,然後試探的問道:“主子,如果靖安伯府的人請你去赴宴,你會不會去?”
秦子風手中的筆頓了頓,很快又繼續下筆,嘴裏漫不經心的道:“如果他們還敢有臉給我遞帖子,我倒是要去看看。”
淩風立刻從懷裏掏出請帖遞過去:“靖安伯六十大壽,特意命人來給主子送了請帖。”
說完這話,淩風就瞬時跳開老遠,生怕秦子風一發火把他給波及到了。
秦子風瞥了一眼請帖,扔了手中的筆站起身。
“你膽子倒是越發大了,這張帖子怕是好幾日前就送到府上了吧?明日就是靖安伯的生辰,你今日才將帖子遞給我?”秦子風顯然很不滿。
淩風頓時老實了,身體站得筆直的嚴肅道:“主子教訓得是,屬下也是怕主子發火,這才拖到了現在。”
事實上是因為錢管事害怕被秦子風責罵,一直沒敢來找他,淩風反倒做了替罪羊。
秦子風盯著他片刻,終於擺擺手:“罷了,這次就饒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