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沉默無人應答。
白輕悠輕笑一聲,這笑聲就像是尖刀一樣紮進在場所有人心裏,隻聽她緩聲說道:“不說沒關係,總有你們求著說的時候!”
她雙目如刀,掃過在場的人,從鬥篷下掏出一支白玉瓷瓶,拔出瓶塞,一股幽香傳來,聞之讓人上癮。
香味漸漸傳遍整個山寨,很快除了白輕悠等人,其餘所有人開始哀嚎,他們抓撓著自己的皮膚,鮮血淋淋,口鼻漸漸出血,形容可怖。
而那個光頭的漢子已經快要神誌不清了,雙重的痛感折磨著他,讓他漸漸崩潰。
早在剛開始盤問的時候,白輕悠就知道,除了這個光頭之外,別的人根本不知道什麽有價值的情報。
但是,這個光頭的意誌十分堅定,自己竟是聽不到絲毫心聲,既然如此,就讓他心裏崩潰。
白輕悠起身,走到光頭身邊,此時他已經雙眼迷離,分辨不出眼前人了。
“認識林有生嗎?”
“不……不認識……”
白輕悠麵無表情。
“那認識林縣丞嗎?”
“認……識。”
“是誰讓你殺的林縣丞?”
……
看著腳下癱軟的光頭漢子,白輕悠陷入了沉思,現在的線索拚湊起來整個時間還是零零碎碎,她需要再次前往縣衙看看自己做還遺漏了什麽。
一行人依舊避開了人群,現在林南縣情況不明,調查的事情隻能私下裏進行,潛行到縣衙書房的時候,白輕悠頓住了腳步,
裏麵有人。
透過窗欞的空隙,白輕悠看到了南宮旻,她眼中精光一閃,並沒有推門進去,而是讓一麵著附近,不要讓人靠近,自己屏住呼吸站愛窗外偷看。
南宮旻也正是在縣丞的書房中翻找線索。
最終,在抽屜裏發現了林有生當年入職的推薦信,推薦人正是上一任的縣丞,而時間,是四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