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主子!”一麵大喜過望,和二麵換了班,樂顛顛地去找賬房了。
至於南宮旻,白輕悠趁他不備直接給他甩了一針麻藥,讓他昏睡過去,然後自己拿了一本遊記坐在一旁開始看書。
一晃,一下午過去了,到了晚膳時間。
南宮旻幽幽醒來,隻是一想,他便知道自己是被下藥了,但是他能有什麽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但是他心中卻沒有絲毫不滿,就像是……就像是……
他眼神閃爍,歪頭看著一旁看書的女人。
她,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白輕悠撇過來一眼。
“餓了?”
“是有些餓了……”
“一麵,給大將軍喂飯。”
南宮旻剛想說可以自己來,然後他就發現自己現在連胳膊都抬不起來,沉默之後,他認命了。
總歸還是有口飯吃,自己還是知足吧。
南宮將軍不知道,自己最衷心的下屬,此時正蹲在窗戶下麵,手裏捧著飯碗,對著撒了一地的清粥滿臉哀戚。
他是準備給自己主子喂飯的,但是那個一麵是什麽鬼啊,明明不願意,聽到輕悠郡主的話竟然動作比他還快,甚至還騰出一隻腳將他踢飛出去。莫不是對自己主子有什麽不軌的心思,想著,他滿臉悲憤地趴在窗戶邊偷看。
難道不知道,一麵和他主子一樣,一心隻想要錢。
一麵一改白日的不願,此時喂飯十分殷勤,南宮旻想了想,可能是那一百兩銀子的原因,畢竟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隻能說,他真相了。
飯才吃了一半,宮裏來人了。
連福的幹兒子小李子抱著黑寶過來了。
“郡主,奴才給您請安了,太後娘娘留了晚晚小姐在宮裏留宿,晚晚小姐說禦貓大人認床,就讓奴才吧禦貓大人送回來了。”
小李子瘦瘦小小的身板被黑寶這麽大大一坨壓著怪可憐的,白輕悠剛要接手,安安穩穩的黑寶突然尖叫一聲,嗖地一下竄起來,咚的一聲砸在了南宮旻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