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三兒哀嚎著捂著自己的胸口,他感覺那一腳直接踹在了他的心髒上,那一瞬間的悶痛讓他真個人的意識都有些不太清晰,耳邊似乎有悶雷炸響,又似乎隔著一層東西嗡嗡嗡的聽不真實。
一麵早已退回到白輕悠身邊,警惕地盯著對麵五個大漢。
那個被切下半隻耳朵的大漢滿臉猙獰,鮮血已經染紅了半邊肩膀,他死死地盯著白輕悠,手裏的彎刀不停地變換著方向。
白輕悠嗤笑一聲,漫不經心地旋轉著手中的龍骨扇,從她輕輕勾起的唇角可以看出她的不屑。
這裏的食客已經被疏散,為了表示歉意,今日的飯食全部免費,現在這裏隻剩下千金樓的人。
所以現在,白輕悠可以放心地胖揍這些人了。
“來,讓本樓主看看,你們到底有些什麽本事。”
然而那五人十分謹慎,比起井三兒那個蠢貨要聰明太多了,獨耳大漢眼神狠毒地看著圍了一圈的人,惡聲惡氣地說道:“雙拳難敵四手,你們這麽多人圍著我們五個。沒有半分江湖道義,下流無恥!”
“是嗎,那你們欺負百味的時候不就是仗著人多?”
她鋒利的眼神讓半隻耳心虛地後退了一步,口中囁嚅:“那……我等也隻是奉命行事……”
白輕悠嗤笑一聲:“也罷,不過是些跳梁小醜,如何用到這麽多人,你們且放寬心,沒有我的命令,他們不會出手。”
聽白輕悠言語如此侮辱人,那五人更是心驚,生怕真的會被亂棍打死。
南宮旻卻是覺得不妥,他領兵打仗,什麽計謀沒用過,管什麽江湖道義,一起上去打死不是更好,但是他也沒說什麽,總歸自己在這裏,不讓這女人吃虧就是了。
五人身後,眩暈了半天的井三兒終於緩過勁來,他晃晃悠悠地撐起身子,雙眼迷離地看著眼前,見是自己的護衛,頓時又來了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