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白輕悠冷冷地覷了她一眼,“不是你自己說的見了長輩要行禮,怎麽,作為你的長姐,我還受不得你的禮?還是你娘根本沒教過你禮數?”
白安窈憤怒地都要咬碎一口銀牙了,但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竟然真的屈膝要行禮。
膝蓋彎曲了一半,白輕悠突然哼道:“算了,看你不情不願的樣子,還是免禮吧,受了你的禮,本郡主怕是會被人惦記上。”
她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白安窈這次是真的忍不住了,她尖叫一聲,從頭上拔下一隻金釵,惡狠狠地朝著白輕悠扔去。
金釵尖銳的一端閃著寒光,這要是紮中了,非給人紮出一個血窟窿。
暗影眼神一冷,大手一揮將金釵打得一個掉頭,朝著白安窈飛了過去。
看著飛快在眼前放大的金釵,白安窈尖叫一聲跌坐在地上,而金釵隻是插進了她腳邊的石縫裏。
白輕悠連頭都沒回,態度很是輕慢,暗影也隻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抬腳跟在主子身後。
“啊!”見到自己竟然被這麽對待,白安窈一聲怒喊,滿身狼狽的在地上撲騰著自己的雙腳。
恰好辰王路過,皺著眉頭看著自己這個越來越不像話的小女兒,訓斥道:“做什麽!像是街邊的潑婦一般,成何體統!”
白安窈猛地僵住,要讓她對著父親說白輕悠的壞話她是不敢的,如實說她也不敢,父親對那個小賤人越來越看重,自己越發不敢肆意編排。
“父……父親……”她唯唯諾諾的。
“還不快起來,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愣著幹什麽,扶你家小姐起來!”
丫鬟們一陣哆嗦,手忙腳亂地將白安窈扶起來。
“父親,女兒隻是不小心跌了一跤……”
辰王皺起眉頭,讓她回去整理儀容,然後朝著白輕悠的小院走去。
白安窈氣得渾身發抖,她口中念念有詞,雖然壓低了聲音,但還是讓身邊的丫鬟聽到了,不由嚇得麵如土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