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瑩:“……”
你高興就好,愛怎麽碎怎麽碎吧,老子犯賤去攔你,最好全都碎了,清淨。
李江南躺在地上,跟街上雜耍的藝人似的,還吆喝了起來。
“看我李家絕學——胸口碎大石!”
話音剛落,他一口氣沒上來就過去了,那石板太重了,剛壓在他身上,嬌生慣養的小身板就不行了,直挺挺地就翻了白眼,臉色憋得醬紫。
太子無奈地扶額,他揮了揮手,讓那無措的四個大漢將石板趕緊搬走,然後招呼了人將李江南送去客棧。
李家這次是來京城談生意的,坐在房中看著書信的李家家主聽到樓下咋咋呼呼的,不一會有人抬著自己不爭氣的兒子噔噔蹬蹬就敲響了門。
李家主聽完李江南在才子佳人宴上的壯舉後,逮著剛醒的小公子一頓抽,又把人抽暈了過去。
之後的才子佳人宴一直是規規矩矩的,沒有人再不長眼地去招惹瑩瑩,宴會也依照按往常的慣例,吟詩作對,琴棋書畫,總之就是才藝大比拚,白輕悠對此絲毫不感興趣。
她掩著袖子打了個哈欠,眼神都有些水蒙蒙的,流轉的眼波看上去嬌美動人。
南宮旻眼神一動,輕聲問道:“你不喜歡這些?”
確實,民間都傳輕悠郡主胸無點墨,不識琴棋書畫,但到底是傳言,身為皇家郡主怎麽會向民間傳說那樣不堪。
白輕悠點點頭,同樣輕聲回答:“不感興趣。”
白楚安聽了兩人的話回過頭來:“還好你不感興趣,不然將風頭都搶去了,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將你當做眼中釘肉中刺。”
“哦?”南宮旻滿臉的驚訝:“輕悠郡主藏拙了?”
白楚安嗤笑一聲:“何止是藏拙,要我說,在座的各位,全部都是垃圾!”
白輕悠滿頭黑線,這話是她說過的,沒想到會被皇兄學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