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局,比的是作詩,依舊是以秋為題,諸位,請吧。”
白楚安接過了宴會的主持,他一揮手,侍候的丫鬟們將紙張呈上。
畢竟不是古人,白輕悠並不認為自己作詩會勝過所有的人,她的目的隻是為自己正名,所以略一思考,一首詩便躍然紙上。
《寒菊》
花開不並百花叢,獨立疏離趣無窮。
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
她寫完之後,不理會身後眼珠子幾乎要跳出眼眶的丫鬟,百無聊賴地坐在地墊上,順手接過瑩瑩遞來的瓜子磕了起來。
突然,江若琳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你在幹什麽!”
白輕悠轉過頭去,就看江若琳站在白安窈身邊,滿臉的嚴肅,而白安窈的臉色漲紅,眼神躲閃,見她看過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什麽情況?
江若琳質問道:“你手裏的是什麽東西?為什麽不敢給我看看?”
白安窈心中一緊,左手攥得更緊了,她抬起頭,不見剛才的慌亂,似乎是已經緩過神來,揚聲反問道:“我手裏有什麽和你有什麽關係,江若琳,你看我不順眼也不用來耽誤我作詩的時間!”
“嗬!你不是被稱為才女嗎,什麽三歲作詩,六歲寫文,九歲舌辯夫子,怎麽,大才女作詩還不是張口就來,還用得著想,別岔開話題,你手裏到底是什麽,敢不敢給我看看?”
白安窈胸口一噎,氣得胸脯不住起伏,她不明白,江若琳為什麽總是盯著她,難道是白輕悠這個小賤人特意吩咐的?
她想著,心中對白輕悠的怨恨更深了一層。
她不再搭理江若琳,低著頭兀自作詩,但是經過剛剛的事情,她的心中如一團亂麻,隻覺得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她的身上,讓她如芒在背。
“我會一直看著你的,二小姐……”
江若琳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在白安窈有些發白的臉色中跑到白輕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