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不是要回宮嗎?”
白楚安笑眯眯地看著她:“回什麽宮,你去哪皇兄就去哪!”
白輕悠:???
再看看一臉燦爛的連福,白輕悠若有所思地問道:“福叔,皇叔讓你來做什麽的?”
徐福笑得更燦爛了,揮揮拂塵指著不遠處的敞篷馬車,示意眾人看去:“咱家是給輕悠郡主送螃蟹的……”
“螃蟹!”
江若琳的眼睛像個小燈泡一樣蹭一下亮了,眼神一動不動地死死盯著馬車上的兩隻木桶。
那麽大兩隻桶,那得裝多少螃蟹啊!
“郡主姐姐……”江若琳瞪著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過來,白輕悠甚至看到了她身後瘋狂搖擺的尾巴。
如此做派隻是為了能吃一頓正宗的江蟹,所以這就是江若琳和別家貴女的不同,真實不做作。
白輕悠歎了口氣:“走吧,一起去辰王府。”
流觴曲水園離辰王府非常近,難得一起散步,就沒有人選擇坐馬車了。
街道上人來人往,看到白輕悠一眾人紛紛避讓,倒不是懼怕他們的身份,而是在平民百姓的眼中,太子,郡主,大將軍他們的身份太過尊貴,不可冒犯。
江若琳就像是個小屁孩,帶著栗子穿行在小吃攤販中,糖葫蘆,糖人,米花糕……不一會兩人手裏就拿的滿滿的。
“皇兄,小煊什麽時候回來?”白輕悠背著手慢悠悠地走著,像是個遛彎的老大爺。
白江煊,白安窈的胞弟,和白安窈和辰王妃不同,白輕悠還挺喜歡自己的這個弟弟,清正懂禮,芝蘭玉樹。
她覺得,父親這輩子做的最好的決定就是將白江煊送到太後身邊,由太後親自教養。
“還要再過幾日,周夫子扒著人,非要等考核結束才肯放人,也就三五日吧。”
白輕悠唏噓道:“周夫子還真是喜歡小煊,誰讓小煊是他最得意的門生,不得死命壓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