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院中的時候,丫鬟小廝已經被遣散了,太子殿下下了封口令,他們不敢亂說,哆哆嗦嗦地走了。
將廚房中的醉螃蟹提出來,白輕悠交給了連福。
“福叔,這些你拿去宮裏吧,清蒸蟹已經涼了,就不給你拿了。”
發生了這種事情,連福也不便多留,於是點點頭便告辭了,他需要將這件事情並報給皇上。
看著連福走遠,白輕悠來到石桌前。
上麵的蟹殼還是原樣,那顆圓乎乎的東西就在桌子中間,乍一看還真像是一隻削了皮的西瓜。
“皇兄,可有什麽發現?”
白楚安眉頭緊鎖,抬頭看看天空:“是一隻黑雕帶過來的這東西,皮肉都已經被啃食得沒剩多少了,實在看不出什麽。”
“會不會是野獸食的人,腦袋恰好被黑雕帶過來?”南宮旻猜測到。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早些年有些百姓也曾遇見過這種情況,不是從天上落下來個胳膊就是掉下來個腿,嚇到過不少人。
這東西看多了還怪膈應人的,白楚安走遠了一點。
“讓順天府的人過來吧東西提走,然後調查最近京城之中可否有失蹤的人口。”
白輕悠自始至終都皺著眉頭,白楚安見狀問道:“怎麽了?”
“皇兄,你有沒有感覺,這顆頭,也太新鮮了點……”
想到滴落在江若琳臉上的鮮血,白輕悠突然轉頭對著南宮旻說道:“南宮將軍,可否麻煩你帶人沿著辰王府朝方圓之外搜尋一番?”
南宮旻看了她一眼,點頭答應了,也不耽誤時間,當下就回去點召人手。
“你是懷疑剩下的部分就在不遠處?”
白輕悠點頭:“若琳臉上的血液還是流動的,死者應該才死不久,能飛到辰王府上空還在滴血,那距離肯定不遠。”
她現在心情不太好,任誰桌子上出現這麽個玩意都不會有什麽好心情,她現再十分慶幸,還好晚晚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