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周青禾對這道懿旨有多麽抵觸,她現在也隻能將不甘咽進自己的肚子裏,因為這是處理這件事情最好的辦法。
將男女**上升到兩情相悅的地步,對外可以說是年輕男女情不自禁,這樣還有可能扭轉一下外界的流言,甚至如果在介入操作一番,肯能還會留下一斷愛情佳話。
懿旨出口,瞬間以放射性的傳播範圍向整個京城傳播,不到半個時辰,已經有大半人得知。
不知道內情的還真以為是什麽曠世良緣,而當日目睹全程的,自然在心中嗤笑。
周青禾手裏捧著懿旨,獨自一人坐著馬車回到了辰王府。
因為要在一個月之後完婚,白安窈此時就需要準備自己的嫁衣,自然也就不用跪祠堂了。
但是很顯然,白安窈還不知道自己被賜婚的消息。
周青禾剛來到祠堂,就看到白安窈慌張地調整姿勢跪在地上,現然她一點都不老實,聽到了腳步聲才匆忙做做樣子。
果不其然,見到周青禾,她眼前一亮,朝後麵張望間沒有別人,她蹭地起身,跑到周青禾麵前,連聲問道:“母妃,是不是有好消息了,女兒的名聲是不是保住了?父王呢?我是不是不用跪祠堂了?”
見她滿臉期待,周青禾隻覺得自己滿嘴的黃連,有苦說不出,不僅是為白安窈苦,也是為自己苦。
自己鬥贏了那個女人,現在卻屢次敗在那女人的女兒之手,而自己的女兒也落得如今這般田地。
她心疼地撫摸著白安窈的臉,小心地觸碰著上麵的指痕,那是不得以自己打出來的。
“不用跪祠堂了,名聲也保住了……”
她歎息,將手中的懿旨遞過去,在白安窈疑問的目光中說道:“打開看看吧,是太後的懿旨。”
白安窈一愣,然後緩緩將懿旨展開,看到上麵的內容之後,她的臉色倏然全無血色,像是看到了什麽極其恐怖的東西,下一瞬,她一把將懿旨砸落在地,顫聲問道:“母妃……這是假的對不對,母妃你是不是在給女兒開玩笑?母妃!母妃你不要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