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就是來找郡主的,臣剛從杏林學院畢業,陛下聖旨,令臣來輔佐郡主,並兼職鴻臚寺少卿。”
好家夥,白輕悠直呼好家夥。
連輔佐都搬出來了,搞得跟她要篡位了一樣。
主要輔佐她,兼職鴻臚寺少卿,她就說這麽個外交官怎麽就被派到自己身邊來了,感情是皇叔為了自己不隨便打發人,給人家安了個官職。
隻見李玉陽垂眸,臉上似乎閃過一抹紅暈,白輕悠瞬間就不好了,完全不懂現在是個什麽狀況。
你為什麽要臉紅!
李玉陽小聲說道:“臣聽陛下說起,郡主喜歡看男子女裝,若真是如此……那臣也可……”
李玉陽滿臉紅暈,表情欲語還休。
見他這樣,白輕悠隻覺得自己生吞了一噸大黃,好好做你的男人不行嗎,為什麽想不開非要和我當姐妹!
這一刻,她覺得,皇叔的寶庫沒了!
白輕悠滿臉虛假的笑容,艱難地說道:“李大人,本郡主感覺你怕是聽錯了,本郡主不喜歡看男子女裝……”
話還沒說完,隻見李玉陽嗔了她一眼,聲音嬌羞地說道:“郡主叫我玉陽就好!”
白輕悠虎軀一震,隻覺得一道天雷哢嚓一下就劈到了自己頭上,皇叔打哪裏找來的這麽個奇葩,這是專門來懲罰自己的吧,要了老命了!
不遠處的暗影一臉嫌惡,打了個哆嗦竄上了牆頭,他準備先去拿了銀子,等出來了就和主子一起跑路,陛下惡心人的功夫是日益見長了。
白輕悠的臉都要裂開了,她想要口吐芬芳,但是還要在外人麵前顧忌自己的皇家形象,她痛定思痛,決定趕緊入宮掏些寶貝壓壓驚。
李玉陽見她一副三觀炸裂的絕望模樣,終於忍俊不禁地笑了,清了清嗓子再次行禮道:“臣李玉陽,見過郡主殿下!”
見他再次恢複了清雅君子模樣,白輕悠便知道自己絕對是被耍了,雖然有些惱怒,但是她現在對這個李玉陽是真的有些好奇了,這就是個人才啊,妖豔賤貨都演得這麽栩栩如生,絕對是個可造之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