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院子裏,高低錯落的藥材生長茂密,淡淡的草藥香味彌漫在整個院子。
角落裏,一個白衣女子正在奮力揮著鋤頭,給她的寶貝藥材鋤草。
“小姐,不好了!”
一個梳著雙丫髻、胖乎乎的丫鬟飛奔而來,“司徒家來退婚了。”
“退就退了,本小姐早就看不上司徒家那群不懷好意的奸臣了。”
揮著鋤頭的白衣女子,正是大凰朝安平侯府二小姐沈朝顏,胖乎乎的丫鬟就是她的貼身丫鬟柳兒。
柳兒早猜到自家小姐沒反應,一臉糾結地看著她,“可是,司徒家的人特別囂張,還笑話大小姐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婆。”
“什麽玩意?!”
沈朝顏一把扔了鋤頭,惡狠狠地看向柳兒,“欺負人欺負到家門口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姑奶奶我低調不了了!”
說著,她擼起袖子就要往正廳衝去。
走了兩步又折了回去,她這灰頭土臉的,氣勢不到位。
給姐姐撐腰,氣勢要拿捏好。
沈朝顏回房換了一身鮮紅抹胸襦裙,外罩火紅長裳,塗上鮮紅的口脂,抹上胭脂。
“走,咱們去收拾收拾那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她抬頭挺胸,氣勢十足。
柳兒在後麵瑟瑟發抖,二小姐生氣了,後果很嚴重啊。
沈朝顏蓮步輕移,來到正廳,遠遠就看見姐姐冷著俏臉跟司徒家的人交涉。
“當初是你司徒家主動提親,要娶我妹妹,如今又來退婚,你司徒家把我妹妹置於何地?”沈暮瑤氣得俏臉微紅。
底下坐著的司徒戚淡淡一笑,“兒女緣分嘛,各有不同,我家曄公子尚未有娶妻的打算,我們也是不想耽誤了二小姐。”
“不想耽誤我,當初就別來提親啊!司徒曄是身體不好,還是有斷袖之癖,臨時決定不娶我了。”
沈朝顏大步進了正廳,向沈暮瑤福了一禮,“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