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測沈暮瑤已經走到屏風處,正在往內室進。
這個時候,沈朝顏趨利避害的本能發揮到了極致。
她看著懷中軟倒的柳兒,猛然大叫一聲,“啊,柳兒!你怎麽了?”
正往裏進的沈暮瑤被她突來的大喊嚇了一跳,趕緊進去,就見沈朝顏費力的半抱著貼身丫鬟柳兒,一臉被嚇到的焦急。
“怎麽了?”沈暮瑤顧不上興師問罪,連忙過去。
“我不知道!”沈朝顏眼裏泛起淚光,“柳兒剛剛跑進來跟我說你回來了,她剛把話說完,就突然暈過去……”
“姐,柳兒她不會有事吧!”她說著吸了吸鼻子,聽上去泫然欲泣。
沈暮瑤不是大夫,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疑惑道,“你不是大夫嗎?”
“啊?”沈朝顏眼前一亮,抹了把還沒掉出眼眶的眼淚,“我……我就是大夫,我怎麽忘了。”
沈暮瑤隻以為她是關心則亂,連忙招呼人過來把柳兒扶到床邊的軟塌上躺下。
沈朝顏見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柳兒吸引過來,沒人注意到稍顯淩亂的床鋪,稍稍安了心,裝模作樣的替柳兒把了脈,費力的擠出幾滴眼淚來。
“都怪我,柳兒她前些日子感染了風寒剛好,我又讓她做這做那的……”
看到妹妹的眼淚,沈暮瑤興師問罪的心思瞬間都沒了,抽出繡著海棠花的手絹幫她擦了擦眼淚,“別傷心,柳兒到底怎麽了?”
“應該是太累了。”沈朝顏隨口胡謅,拿過姐姐的手絹,又擦了擦眼淚,把水潤的雙眸擦的通紅,“姐姐,都怪我……”
“既然隻是累著了,就讓她多休息一段時間吧!”柳兒從小和沈朝顏一起長大,沈暮瑤知道她們的感情很深,說著話把秋霜叫進來,“秋霜,這段時間你就先留在二小姐這裏。”
沈朝顏一聽,連忙拒絕,“不,不用了,姐。你把秋霜給了我,誰照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