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君澤掃了眼字據下方的補充條款,“一切解釋權歸乙方所有。”
而字據打頭,乙方的後麵是明晃晃的沈朝顏三個字。
雲君澤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特別的字據,忍不住抬頭看向沈朝顏,站在床邊的人微微弓著腰,麵色白皙如上好的羊脂白玉,朱唇不點而紅,小巧挺翹的鼻子,還有那雙活潑中又不失狡黠的雙眸,認真專注的看著他手中的字據。
她的眼睛真的很幹淨,他已經很久沒看見過這麽幹淨澄澈的一雙眼。
他沒發覺自己看得有點癡了,忘記了初衷。
沈朝顏等了會兒,沒等到雲君澤的下文,抬眸看去,就見雲君澤正看著她出神。
他黑如點漆的眸子裏,有了些許她看不明白的東西。
“咳咳!”沈朝顏被那種眼神看的有點不自在,輕咳兩聲,“一切解釋權歸乙方所有的意思,就是作為甲方的王爺您,若是有什麽疑問都可以向我谘詢,我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當然她也故意沒有說簽字畫押之後,甲方便默認了字據上書寫的內容,至於事後甲方還有什麽疑問,她就愛莫能助了。
雲君澤在沈朝顏的輕咳聲中回神,不動神色的低頭,視線重新落在手中的字據上,“本著公平,公正,自願的原則……”
他念著字據上的內容,以此來掩飾心底掀起的波瀾。
這是他從來都沒有體會的新奇感覺,雲君澤不得不承認,狡黠靈動,活潑可愛的沈朝顏是不一樣的。
就連她寫的字,雖然潦草了一些,卻也透著許多狂放不羈的風骨。
雲君澤趕忙把自己發散的思緒從關於‘字’的風骨上拉回來,就聽沈朝顏在喊他。
“王爺!”沈朝顏聽雲君澤把字據讀了一遍,才把自製的炭筆遞過去,開口道,“如果您沒有疑問的話,就簽字畫押吧!”
原來他已經在出神的時候把字據讀完了,雲君澤接過筆在字據上簽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