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沈朝顏湊過去看了眼,就看到那塊靜悄悄躺在床鋪上的龍紋玉佩。
這東西一看就很貴重,出手的話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她伸手把玉佩拿起來,放進懷裏,“你什麽都沒看見。”
既然這東西落在她的**,自然就是她的了。
“可是……”柳兒欲言又止,不太讚同沈朝顏將此物據為己有的舉動。
這龍紋玉佩一看就不是俗物,聽說當初先太後還在世的時候,差人尋得他山之玉,為名下兩位皇子做了吉祥龍紋玉佩。
上一次她見到這玉佩的時候,是在大小姐的房間裏,聽秋霜姐說是坐在明堂上那位給大小姐的定情之物。
現在……
柳兒正糾結著該不該實話實說,就聽門外傳來敲門聲。
“二小姐。”秋霜帶笑的聲音傳進來,“起來了嗎?奴婢進來伺候你梳洗。”
沈朝顏抬眼看著柳兒,示意她去攔住秋霜,“你去……”
不讓秋霜進她的房間,倒不是她有多不待見秋霜,隻因秋霜是姐姐安排過來看著她的。臥房是私人領域,若是放秋霜進來,以後她的一舉一動都會被放在沈暮瑤眼皮子底下,一點自由都沒有。
雖然知道姐姐這麽做,都是為了她好,但是她還是不能接受。現在雲君澤那個定時炸彈雖然已經走了,她也能放心大膽的從這些小處著手,讓秋霜把握好尺度。
到底她還是安平侯府的二小姐,不需要秋霜來做姐姐手裏那根拴著她的繩子。
柳兒不愧是沈朝顏的心腹,一去就把試圖進屋的秋霜攔住,“秋霜姐,你來的好早呀!”
“小姐呢?”秋霜探頭往裏看,“還沒起嗎?”
柳兒一聽就不樂意了,往旁邊挪了半步正好擋住秋霜窺探的視線,“小姐是主子,起沒起,也是你能過問的?”
沈朝顏在內室把柳兒陰陽怪氣的話聽在耳裏,在心裏給柳兒點了個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