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君澤的‘無可解’有可能是她解的。”司徒曄說。
“有可能?”司徒予氣急反笑,抬手拿過青花茶杯高高舉起,看到孫子額頭上剛才被砸的傷,重重的把茶杯拍回了桌子上,“哼,這就是你出動無影堂殺手殺她的理由?”
“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司徒曄堅持,“她能解‘無可解’,就有可能治好雲溫遲。”
還是有可能。
“荒謬!”司徒予臉色鐵青,“難道你看不出來,雲君澤是故意用沈朝顏混淆視聽的嗎?你現在這麽做,就是在打草驚蛇。我看你真的是……”
司徒予激動的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咳了兩聲,才繼續,“我看你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人家丟一個魚餌給你,你就迫不及待的咬上去。”
“你派人殺邱譽也好,殺沈朝顏也好。不管你有沒有成功,隻會讓雲君澤加強防備,他更加不會把真正為他解毒的人暴露在人前。”司徒予以為這麽簡單的道理,司徒曄會明白,卻不想他會聰明反被聰明誤。
司徒曄聽司徒予說到這裏,已經明白自己錯在何處,自慚的低下了頭,“祖父,孫兒知錯了!”
司徒予聽他這麽說,也不好再發作,嚴肅道:“做事切記戒驕戒躁,這次的事就當是個教訓。把派出去的殺手都撤回來。”
“那皇帝那邊……”
司徒予抬手止住他的話頭,“我自有安排。從現在起,你幹好你的衛戍右將軍。”
“可……”司徒曄還想再說點什麽,卻見司徒予疲憊的擺了擺手。
“你下去吧!”司徒予說。
司徒曄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起身朝司徒予行了一禮,不太甘願的退了出去。
……
沈朝顏是被熱醒的。
她一動,雲君澤就醒了。
沈朝顏迷迷糊糊,躺在溫暖的地方,隻覺得十分舒服,誤以為自己在柔軟的床鋪裏睡著,下意識的抬手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