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多慮了。”就算是開解的話,雲君澤也秉持著一貫的冷淡,“兒臣自小跟著母後長大,向來是這樣的性子,母後是清楚的,兒臣沒有要疏離母後的意思。”
夏霓凰自討了個沒趣,垂眸冷眼看了眼雲君澤,這才擺駕回宮。
等到夏霓凰帶的人全走了,雲君澤才抬起頭來,殿外透進來的光照在他的身上,眼底冰寒一片。
“殿下!”邱譽上前兩步,在他身後輕聲提醒。
雲君澤回神抬步進了內殿。
“臣,參見陛下!”他在殿中央跪下來。
雲溫遲沒叫他起來,咳嗽兩聲,屏退了殿中宮女太監,隻留之前傳話的那位叫康福的近侍大太監。
待到其餘人都退了出去,雲君澤霍的一下站起來拉著邱譽就奔到塌前,“快,快看看!”
雲溫遲抬手擋開邱譽伸過去的手,改而拉住雲君澤,又忍不住咳了兩聲,“老毛病了,不妨事。”
他說著又咳嗽兩聲,臉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雲君澤憂心忡忡,“皇兄……”
“不妨事的。”雲溫遲捏緊了他的手,“昨日聽說你快馬出了城,是遇到什麽事情了嗎?”
他聽雲溫遲這麽問,腦海裏突然躍起沈朝顏那張巧笑盼兮的臉,眉間的清淡散了幾分,“倒是沒遇見什麽危險的事,碰上了一個有趣的人。”他說罷反手握住雲溫遲的手,“皇兄,你讓邱譽為你診病,我在旁說與你聽。”
雲溫遲看他眉間冷淡之色疏散,是他從來沒見過的神情,頓時來了興趣,“哦?是個怎麽有趣的人。”
雲君澤沒有回話,垂眸看著臉色蒼白的兄長。
“嗬!”雲溫遲淡笑一聲,示意邱譽上前去。
邱譽這才恭謹的上前去,好一通細細把脈查看,最後鬆下一口氣來,“回陛下,您的確是感染了風寒。”
在王府接到宮裏傳話的時候,他們最擔心的是陛下毒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