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傳旨的內侍太監,沈朝顏帶笑的臉就冷了下來。
簡直是荒謬,此次太後去玉泉山行宮避寒,居然讓京城勳爵人家未婚嫡女伴駕。
夏霓凰到底想幹什麽?
沈朝顏猜不透太後的心思,姐姐現在又病著,不管太後有什麽目的,當務之急還需盡快讓姐姐好起來。
心病還需心藥醫。
沈朝顏越想越糟心,“沈三,備車!”
沈三看了眼漫天飛雪,“二小姐,這麽大的雪就別出門了吧!”
沈三的話音剛落,奶媽就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劉奶媽顧不得旁邊的兒子沈三,一把揪住沈朝顏,“二小姐,你快去看看大小姐吧!”
她眉頭一緊,“出什麽事了?”
“不知是哪些挨千刀的亂嚼舌根,把太後讓勳爵人家未婚嫡女伴駕的事情說……”
沒等奶媽把話說完,已經一個箭步衝了出去。
奶媽跟在她身後,“我剛才出來的時候,大小姐又吐了血。現在春花在裏邊伺候著……”
說話間,沈朝顏已經跨進了沈暮瑤的竹苑。
春花守在沈暮瑤的床邊,看到她進去連忙讓到旁邊。
沈暮瑤穿著幹幹淨淨的裏衣,被子已經不是早上她來的時候,看到的那床被子了,想必是沈暮瑤吐髒之後,春花差人給她換過了。
“剛才大小姐吐得血是什麽顏色的。”沈朝顏蹙緊的眉頭沒有鬆開的意思,一邊問一邊給沈暮瑤把脈。
脈象牢形實大和弦長,沉而伏力很強,是牢脈。
勞傷微疾真精損,氣喘腹疝,七情傷。
沈朝顏拿過研製的水蜜丸,讓春花拿水化開給沈暮瑤灌下去,看著**蒼白著臉昏睡的人,眉頭越蹙越緊。
病來如山倒,姐姐一下子病的這麽重絕對突然這樣的。
應該是早就埋下禍根的,再加之靈隱寺遇襲,姐姐為她擔驚受怕一晚上,她回來後就一直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