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柳兒很快就穩住了身形,調整步伐,重新朝她跑來過來。
“小姐,不好了!”
看到風風火火跑進來的人,她把手抄進袖子裏,“你小姐我,現在好的很。”
左手抄進右手袖子的時候,不小心碰到右臂的傷處,她疼的微微蹙了蹙眉。
“剛剛傳來的消息。”柳兒緩了口氣,“二夫人在賭坊把二老爺的手給剁了。”
沈朝顏心裏一凜,“你沒聽錯?”
這個二夫人還真是個行動派,還真把二伯父的手給剁了。
“真的。”柳兒說完,又壓低聲音悄聲道:“聽說前幾天二夫人回去後,就和二老爺大吵一架。二老爺就剁了自己的小指頭,指天發誓說他若是再賭,就讓二夫人把他的手剁了。”
“二伯父會自己剁了小指頭?”沈朝顏不信,後邊說二伯母剁了二伯父的手,可信性還高一點。
“真的。”柳兒信誓旦旦,“二夫人身邊的丫鬟春杏,和我是舊識。”
這下沈朝顏信了,心道這二伯父和二伯母真是一家人,狠到一起去了,“不過,你剛才為什麽喊,小姐,不好了!”
雖然都姓沈,但是對她來說除了這安平侯府的人,其他都是外人。
剁了就剁了,跟她有什麽關係。
“外間都在傳,說那天大夫人和二夫人來見過你之後,回去後就性情大變,今天竟然還出手傷人。都說……都說是……”柳兒說到這裏,欲言又止。
“說什麽?”沈朝顏轉身回到內室,把手貼在茶壺上暖手。
柳兒見狀,連忙回身去取了湯婆子給她遞過去,“都說是你教唆二夫人那麽做的。”
“我教唆的?”沈朝顏麵色瞬間冷了下去,她沉吟片刻,才說,“你把那天在花廳外候著的人都叫到這裏來。”
她那天給大伯母和二伯母說話的時候,把人都遣出去了的,就是為了不讓那些話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