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真是稀客啊!”司徒曄起身,朝搖著折扇,信步走來的雲君澤拱手。
雲君澤合攏手中折扇,敷衍的點了下頭,算是應了。
司徒曄臉上險些有點掛不住,不過他知雲君澤的性格向來淡漠,昨天他差人去三王府送了帖子,邀請王爺來醉人顏參加詩會,他能來已經算是給了司徒家麵子了。
如果他能借機把雲君澤拉到他這邊來,雲溫遲那個傀儡皇帝也能少一份助力。
司徒曄想到這裏,把姿態又放低了一些,半直的腰部又往下折了半分,恭敬道:“王爺,這邊請!”
雲君澤沒理他,徑直走到主位前站定,淡漠的瞥了眼桌上盛著殘酒的金杯。
在他來之前,主位是司徒曄的位置。
司徒曄見狀壓下心底躍起的不滿,示意侍立在一邊的隨從。
隨從很有眼力見,立刻招呼人把司徒曄用過的一應物品撤到一邊,給雲君澤安排了新的用具。
“王爺!”看到安排好,司徒曄才上前一步,恭敬道:“請上座。”
雲君澤慢條斯理的坐上去,儼然一副完全沒把司徒曄看在眼裏的模樣。
當著眾人的麵,司徒曄接連受了冷遇,心裏想要拉攏雲君澤的天平慢慢傾斜。
他再給雲君澤一次機會,他若是再看不清楚京中的局勢,他也不必再給他臉了。
不過一個沒有實權的閑散王爺而已。
現在整個大凰朝,誰不知道是他的爺爺鎮國將軍司徒予說了算,坐在龍椅上那位說是皇帝,也不過是司徒家的傀儡而已。
不過最近那位似乎有點不聽話,所以爺爺讓他來拉攏雲君澤,也有要雲君澤取而代之的意思。
“聽說王爺素愛美酒。這是今年西域上供的葡萄酒。”司徒曄耐著性子,把盛在夜光杯中的美酒推到雲君澤麵前,“王爺,嚐嚐吧!”
雲君澤哂笑一聲,沒去看那杯推至麵前的葡萄美酒,“美酒,美人,未來的司徒家主真是會享受啊。隻是昨日我進宮看皇兄的時候,沒聽說今年西域有上供葡萄酒,原來不是沒上供,隻是葡萄酒沒到皇兄那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