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有種不錯的感覺。
“我皇兄的毒能解嗎?”
沈朝顏死死的抱住雲君澤,一個勁的點頭,“能解,能解!”
這麽高,她若是回答的讓雲君澤不滿意,雲君澤完全有可能把她從這裏扔下去。
不帶這麽玩的,雲家的人沒一個好東西。
雲君澤對這個回答很滿意,“那麽沈姑娘,說個具體的時間……”
“這個我不能說的太具體。”沈朝顏趕緊截斷雲君澤的話,“那位……雲公子的毒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的,而且解毒的時候,還涉及到熏蒸,藥浴,針灸什麽的。雲公子在宮裏,我在宮外邊,給他解毒不現實的好吧!”
沈朝顏快哭了。
“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雲君澤淡淡的說。
隻要沈朝顏能解毒,她說的那些問題,他都能想辦法解決。
……
回到家,躺在**的時候,沈朝顏仍然有種寒風刮在臉上的不真實感。
現在她恨死了‘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這句話。
也不知道姐姐怎麽樣了。
沈朝顏輾轉反側,不過明安帝讓她傳的話,她並不打算說給姐姐聽。
那樣的話,隻會加重她的病情,得不償失。不過不讓姐姐進宮的話,她倒是聽進去了。
他再怎麽沒有實權,這點小事應該還是能夠辦到的。
想到這裏,沈朝顏又鬆了口氣。
隻是兩天後,事實證明她的氣鬆的太早了。
……
大凰朝,明安十五年,十月初七,宜祭祀,忌出行。
沈朝顏剛剛起床,就聽到外院一陣喧嘩。
“出什麽事了?”沈朝顏把洗臉的帕子放回水裏,就見柳兒和沈三鬥雞似的走了進來。
沈三要說話,柳兒就揪著他的手臂不準他說。
沈朝顏懷疑的視線在兩人身上遊移一陣,最後落在柳兒身上,“柳兒,你說。”
“宮裏來人了。”柳兒硬著頭皮說,“是來接大小姐入宮的,大小姐不讓我們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