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瑤尚未痊愈,在這裏幹站了兩個多時辰,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小姐……”春花滿臉擔憂,“我們去那邊坐一會兒吧!”
春花指的是廊下的台階。
沈暮瑤虛弱的搖搖頭,“你讓我靠一會兒就好。”
“喲,這不是安平侯府的沈大小姐嗎?”沈暮瑤話音剛剛落下,就聽到這麽一聲陰陽怪氣的話,“這是怎麽了?”
司徒雪站到她的麵前,把剩下的話說完,“這才幾天不見,沈大小姐怎麽就虛弱成這樣子了。臉色這麽白,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之前大家被司徒雪的話吸引看過來,隻為了看熱鬧,這會兒一聽‘病’字,離的近些的紛紛遠離。
似乎沈暮瑤身上得了什麽了不得的瘟疫,害怕都傳染上了。
“你說你這又是何苦?”司徒雪倒是不怕被傳染,反而往她麵前又走了兩步,“皇上是不會見你的。我勸你還是死了那條心。”
沈暮瑤淡然道:“司徒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暮瑤乃是奉太後懿旨入宮伴駕。”
她沒見過比司徒雪更單純的女人,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那樣的話張口就來。
就算司徒予是功高蓋主的鎮國大將軍,她現在辦的太後的差,司徒雪仗著出生,說這樣的話也是千不該萬不該的。
司徒雪不是單純,是真的蠢。
“太後懿旨又如何,我告訴你們,有我爺爺保媒,皇後的位置一定是我的。”司徒雪肆無忌憚的宣布,好像她已經接了皇後金印,成為了皇後一般。
沈暮瑤在心底無奈的苦笑一聲,她有心提醒司徒雪謹言慎行,奈何人家聽不進去,那就生死有命各憑本事了。
“沈暮瑤,你那是什麽表情?”司徒雪宣布完,一低頭就見沈暮瑤臉上一閃而過憐憫之色。
沈暮瑤居然在憐憫她。
春花見不得自家小姐被欺負,剛要出聲,就被沈暮瑤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