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屬下這就去。”他沒明說,阿大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幽州雖然匪患猖獗,卻是幽州知府有意為之。
而且這一任的幽州知府是太傅夏銘儒的得意門生,王爺這是要把水攪混,看太後一黨和鎮國將軍司徒予一黨狗咬狗。
在阿大驚歎自家王爺好手段的同時,鎮國將軍司徒予也沒閑著。
“祖父,這是探子從朔北雪原傳來的消息。”司徒曄恭敬的把一封用蠟封住的信箋,呈給書桌前的司徒予。
司徒予展開看了,眼睛危險的眯起。
雪災?
“祖父,怎麽了?”司徒曄看著司徒予突變的神色,心跟著往上提了一下。
司徒予沒說話,隻是把信遞給了他,示意他自己看。
“朔北雪原年年招災。”司徒曄看完信,就在司徒予的示意下,揭開燈罩,將信湊到跳躍的橙黃火焰上點燃了。
“你是京城衛戍右將軍,近來可有發現從朔北雪原方向來的人?”司徒予打斷了他的話。
司徒曄搖頭。
“從今天起,你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凡是有從朔北雪原來的人,一個也不準放進城。”
司徒曄聽到自家祖父這麽說,心底徹底驚了,“祖父,你是準備要……”他沒把話說完,而是攤開手心,做了個翻麵向下的動作。
意思是造反。
司徒予看著自家孫子,也被他不經意間露出的真實想法給嚇了一跳,“我司徒家世代忠良,不該想的東西不要妄想。”
司徒予聲音淡淡的,卻裹挾著不容置喙的嚴威。
司徒曄碰了一鼻子灰,抬手行了一禮,表麵風平浪靜,心裏卻十分不滿。
司徒家有今天的實力,根本不用再為雲氏賣命,完全可以取而代之。
他想不通,祖父為什麽還要守著那該死的‘忠義’二字,若是,司徒家若是他為家主,他一定會掀了這雲氏的天下,讓他改姓司徒。